今天在网上看到这样一段话:月亮——朱门和贫家看到的是同一个月亮…读来,心中恍若透出一丝清醒,仿佛进到了禅心而有的境地……
人生实属不易,尘俗中能做到超拔者寥寥无几,烦恼如同影子一般时刻伴随左右。身处烦嚣,一面追求物质享受,一面又在为丢弃这些俗物的累赘观念,而思索更多富有哲理的境界。世俗是什么?世俗是人性无法摆脱的诱惑,又是令人备受折磨的苦水。也许那是上帝为人类特意安排的一场酒宴,它利用你的感同身受,去体会它,去解读它,喝的人不同,便也在不同人的身上发生着不同的感受。精神与身体是处在两种完全相反的轨道而运行,它们无法在同一个身体上和平共处,而从思想中分裂出去。你忘记了来于世前,在上帝那里曾发过的誓言,在降落至尘俗的那一刻,上帝便为其在灵魂里植入了这几样东西:贪念、欲望、和懊悔,它们仿佛三根由心灵扯出的神经那样,让你领会到人间百味。贪念让人失去了敬畏,背弃允诺,恣意而为;欲望让灵魂愈发膨胀,而患得患失;而懊悔又让人在失落的忧郁中迷茫,它犹如一根失去张力而毫无弹性的丝线,将你的灵魂一圈圈缠绕起来,我们体会到了无能为力的空虚感……每天都在体验着这几种不同情绪带给我们的困惑,但我们又仿佛不愿也无力去摆脱它们。我们口口声声说,在为追求生命意义而要心存美好,但我们却总遗忘着天边,那轮羞涩而充满诗意的月亮。
天上的月亮,在有的人眼里,它只是月亮,而在有的人眼里,却是流淌诗意的地方,他们把渲嚣挡在了眼睛外面,而把月亮留在了心里,因为月亮是在远离尘嚣的地方,它存放着安静,有着上帝的灵光,灵魂在它的光焰里熠熠生晖。而在这个到处浮躁、利益至上的环境中,又有谁愿意静下来读一读清风明月,看一看云山雾海呢?是啊!现实已让眼睛里装不下太多东西,它失去了辨别的能力。在霓虹灯的闪烁里、在斛筹交错的烟雾中,人们都在争先恐后以媚俗的姿态,让自己在酒酣耳热的恭维中,保持潮流的队列,唯恐掉下队来。满眼的灯红酒绿,紧迫的存在感,哪里还存放得了月亮的影子,明月最终败给现实,竹影云山,最终也消没在世俗的烟雾中。
正如某大咖所描述的一个段子中所感悟的那样:当你处在四周都是支起的笔记本、敲击键盘忙碌的身影、项目、预算、资金……等等话题的咖啡厅的氛围之中时,你静静地坐在落满阳光的窗前,安闲品味着你用心调制的咖啡,望向窗外遐想时,你此时的身影,却和这个现实的环境格格不入,这原本是最原始最温馨贴合的画面,就在这为那些项目,争论得喋喋不休的群体中,变为了异类。是时代强加于现实的虚伪,或是唯利是图的人性贪婪所使然,让追逐利益成为了时尚,使得幽静变得怪异,而只能成为荒诞的历史呢?
当媚俗成为一种潮流时,纯洁就是一种错误。单纯已不再是一种修养而推崇的高尚情操,反而成了愚痴的象征。我们的脑海中先前那些依然保存着的优美句子:只要你善良,永远就不会觉得吃亏…苦难,是你最好的老师…等等,它们慢慢在被人们沦为心灵的毒鸡汤。为什么前几年那些催人奋进的优美句子,让人一心向善的心灵鸡汤,却被人们鄙夷不屑,打入了冷宫?为什么呢?浮躁的环境中,人们只觉得它在用人性无法达到的道德高点,来美化苦难,约束人性,它是美丽的海市蜃楼,经不起烈日的强光,而消散,但,我想说的是,它仍可作为一种理想而存在,就如静夜流淌的月色,在心灵中散发一丝恬静的光焰。是利益绑架了人们的心灵,而使性情变得浮躁,又或是灵魂觉醒,对先前那美丽的道德外衣,不屑一顾呢?最根本的一点,还是人性的脆弱。它之所以称之为人性,就存在有它不能兼容的弱点,更因为它无法与强大的现实进行对抗,妥协是最后也是唯一的选择。一边痛恨着渲嚣与浮躁,一边又迷恋世俗的色彩,而无力使自己拿出勇气退出喧嚣。以什么样的标准来定义生命的意义,眼睛在迷茫中已失去了辨别的能力,我们在灵魂的迷茫中苟且,明月也只能是明月。
有时只觉得我们的诚实,已在世俗中撞的体无完肤,而身心俱疲,情绪极近崩溃的边缘。我们在内心,一遍又一遍的质问着自己,你为什么就能做到心中装满愤恨,还能不断退移着你的底线,而一再允许自己继续忍受伤害呢?此刻,我心中仿佛中已有了答案,那是因为我们惧怕世俗的攻击、我们惧怕自己的脆弱,在袒露于世俗面前时,得到的不是理解不是宽容而是嘲弄、我们惧怕与世俗的对抗后,那凌乱无法收拾的残局。是天性与禀赋让我们选择了忍让,而心存幻想和期待,媚俗已让我们唯恐成为潮流中那只落单的孤雁,我们在忐忑中变得更加沉默。再美丽的鸡汤文学,在强大的世俗潮流中,也会支离破碎,沦为时代的笑谈。那种如同漂浮在阳光下缤纷的五彩泡沫,它在某种程度上只代表一种幻想搭建的美学,喝下它我们只能获得短暂的精神慰藉与温暖,当我们再走进喧嚣时,它却早已被我们的伪装冲淡,而失去味道,它无法滋养我们脆弱的心灵,柔软我们的神经,来重新审视生命。
期待让我们变得如此焦虑,又是期待让我们擦干眼泪,而重新换上了笑脸。期待让伤痛暂时搁置在心底,我们又挺直了胸膛。我们惧怕在世界面前暴露出自己的脆弱,而假装脸上写满了平静进入角色。无论埋藏在心里的那些情绪是误解,又或是险恶所带来的伤害,都将成为厌恶与愤恨的情绪,而留在心底,又或许只停留在那里,变为永久的伤痕而沉默。
有时,我们会质疑上帝把我们降临在人间,究竟有何目的。一个神奇的生命过程,却被那么多伤痛的记忆折磨,我们不愿再退居到世俗的背后,去感悟生命的美好,带着诗意的心情,来吟咏清风与明月。不,上帝就是让我们来读取人间沧桑,阅世间之繁华。它赋予人类不同的使命与禀赋,让生命体会出不同的世间感受:善良是善良者的墓志铭,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你的选择是什么呢?我怀揣上帝给予的使命与禀赋,讷讷地说:我选择善良。
愿我的眼睛里装满月亮
我看到它的周围
熠着温柔的光焰
我读风
我读雨
愿化清风为明月
灵魂里落满
温暖的光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