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父亲的父亲节
第一次等来没有父亲的“父亲节”,眼睛突然变得空洞迷茫,喉咙也如塞进一团的棉花,哽咽在那里,心中顿时生起一股无法排解的伤怀情绪。 窗外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仿佛懂得我此时的心境,雨柱直直地砸向地面,掀起的雨雾,弥漫在阴郁的半空。 ...
第一次等来没有父亲的“父亲节”,眼睛突然变得空洞迷茫,喉咙也如塞进一团的棉花,哽咽在那里,心中顿时生起一股无法排解的伤怀情绪。 窗外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仿佛懂得我此时的心境,雨柱直直地砸向地面,掀起的雨雾,弥漫在阴郁的半空。 ...
时间已经过去三十三年。可对于母亲的离世,我至今仍无法释怀,心底始终压着深深的愧疚与遗憾。 在我童年和少年时期的记忆里,母亲似乎总是一副气力不支、病恹恹的模样,仿佛每一次沉重的呼吸都要耗费很大力气。我常常不解:为什么同伴们的母亲看上去精神健朗、步履轻快,我的母亲却总显得虚弱,眉间藏不住疲惫?那时的我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上天赐予她一种神秘的力量,让她早日摆脱病痛。 ...
多年来,尽管我也读了不少书,截至目前,我仍然觉得读书不是一件很享受的事,反而时不时会品尝到一丝苦头,也许它是我自学生时代便持有的一个夙愿,正因此,我才得以坚持了二十余年。我从中获得了什么?能把一件艰难的事情,在漫长岁月中坚持下来,或许坚持本身就是一种收获吧。 ...
冬日,走在市区马路边,道路两侧,直立着一棵棵大树,那粗壮的树枝上蓬起的树叶已失去往日的生机,虽丰满着树冠,寒冷却早已夺取了它们的汁液。此时,它们正平静且忧郁的挺立在那里,等待凛冽的寒风随时对它们的暴怒、撕裂。它们大都由浅山溪流、稻香弥漫的江南水乡移植而来,娇贵的基因,怎能承受得了北方冬天那透骨的冰冷与绝情? ...
除夕之夜“难忘今宵”的余音还在空气中回荡,大年初一的早上,便有“好事者”已挖出二零二五春晚的亮点,邀人“评鉴”:久未露面的王菲,又一次惊艳了全国亿万观众。谁敢想象,已近“花甲之年”的她,声音依然那么干净、圆润、空灵。个别“执着”的网友更是将画面一帧帧地定格、拉近,找寻在她身上这么多年发生过的细微变化——眼角深深的鱼尾纹、松弛的眼皮、臃肿的眼袋、法令纹……正因为她是万人仰慕的天后,“好事者”便带着这种“猎奇”的心理,“窥视”能让内心产生极大反差的发现。 ...
一次偶然的机会,在互联网上看到一张由中国观鸟会,在北京颐和园历时四年,精心制作的一张“北京雨燕”迁徙图。它为我们揭秘了在这个地球上繁衍生存了数万年之久的古老物种神秘的生存方式。 ...
今天在手机上看到一段这样的话:“别问生命有什么意义,你想做什么就做吧,我们来到这个世界,无非就是一个从生到死的过程,你的吃喝玩乐都是一种生命体验,它们叠加在一起便是你的生命意义……”乍一看,好似有几分道理,它仿佛在悄悄为我松解开为完成所谓的生命意义带来的束缚,心里也一时间轻松了很多,但很快我便意识到了它的消极成分。 ...
原以为已是满身的疲惫,和小猫的分开不至于那么难过,但真正与它离别后,心中还是有种空荡荡的感觉。我清楚的意识到它再不可能出现在我的视野之中,再不能看到它蓝天般纯净的眼睛,再不能抚摸它光滑如锦的绒毛时,失落感如浓郁的阴云,盘附于心头,整个人一下子崩溃了,泪水不受控制的涌出了眼眶…… ...
有时我总会把自己的内心感受,比喻成历史和现代来对比:我自觉并没有和这个时代同步发展,或许别人早已跨进“新经济数字时代,而我却还再为怎样走出“农耕文化”而努力,且找不到走出的方向,仿佛与周围的世界有一种深深的隔膜感。我的身体随着时代的变迁,被动的带进现代,而思想却仍滞留在“历史”之中。它在那里踟蹰不前,“新经济时代”于它,完全是一个陌生而遥远的存在。 ...
妻有一对好看的虎牙,尤其右侧微微外翘的那颗,在她在爱笑的表情中,总带有一丝调皮的感觉,这也让她那张本就圆润饱满的脸,更多了几分动人的妩媚。 六年前的某天,就在她乐呵呵地向我微笑时,我无意间看到就在那颗虎牙上方的牙龈上,长了一个小小的白色的包。这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出现的?她说就在最近两天,也没有太注意,也没有什么疼痛感觉,不用管它,或许过几日,它就会自行消失,我说还是到牙医那里诊断一下为好。 ...